刘楚玉走到铜镜前,望着镜中那个浑身只披着一层薄纱的女人。镜中的女人也在看她,眼底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意。

        “要好看的,”她慢悠悠地说,语气像是在挑选一件首饰,“要身材好的,要会伺候人的。对了——”

        她转过头,看向碧萝,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最好是那种看起来清高冷傲的,像驸马那样的。本宫今晚就想看看,那种人的骨头,到底有多硬。”

        碧萝躬身领命,无声地退了出去。

        洞房里只剩下刘楚玉一个人。她坐在铜镜前,拿起梳子,慢条斯理地梳着散落的长发。梳子划过发丝,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那张艳丽逼人的脸,看着那双燃着冰冷怒火的眼睛。

        “何戢,”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你以为你躲到书房里,就能躲开本宫?”

        她放下梳子,对着镜中的自己微微一笑。

        “你躲得了今晚,躲不了一辈子。从今日起,你活着的每一天,都是本宫赏你的。你不是嫌本宫脏吗?那本宫就让你看看,你最嫌弃的东西,是怎么一点一点把你那身傲骨磨成粉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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