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要他做驸马,不是为了一时意气,而是为了将他放在眼皮子底下,日日看着,日日管着。”她顿了顿,嘴角的弧度微微加深,“他何戢不是最重礼教吗?那便让他终生困在皇家的礼教里,哪儿也去不了。他何戢不是最看不起儿臣吗?那便让他日日看着儿臣,活成他最不齿的样子,却偏偏无可奈何。”
她抬起头,目光里闪过一丝与昨夜如出一辙的疯狂,但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温顺的恳求。
“父皇,您就成全了儿臣吧。”
孝武帝看着女儿,沉默了很久。
他太了解自己的女儿了。她眼底深处那份算计与掌控欲,他看得一清二楚。这绝不是什么情窦初开的爱慕,而是蓄意的拿捏,是刻意的驯服,是故意的折磨。
但他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有一件事——他的女儿想要什么,他就给什么。
“好。”孝武帝忽然大笑起来,笑声畅快淋漓,“不愧是朕的女儿!有魄力,有手段!父皇就成全了你这番心意!”
他当即提起朱笔,在圣旨上龙飞凤舞地写下几行字。
“传朕旨意,庐江何氏嫡子何戢,人品贵重,才学出众,特赐婚于山阴公主刘楚玉,择日完婚。钦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