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楚玉只觉得腿心传来一阵阵酥酥麻麻的快感,仿佛无数只蚂蚁在花核和蜜穴内壁上抓挠,那种又痒又胀的感觉让她难受,却又让她无限眷恋。她的腰肢开始缓缓扭动,胯部主动往楚怜脸上蹭,将整片蜜穴都压在他脸上,让他舔得更深、更用力。
“快了……快了……”刘楚玉的手指死死揪住楚怜的头发,腰肢疯狂地扭动,将蜜穴在他脸上来回磨蹭。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急速收缩,一股热流正从身体最深处奔涌而出。她猛地将楚怜的脸死死按在自己腿心,双腿夹紧他的头,身体剧烈地颤抖了几下——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不是尿液,而是浓稠黏腻的淫汁,比蜜液更汹涌、更滚烫。那股淫汁从蜜穴入口喷溅出来,浇在楚怜的脸上,顺着他的下巴淌下来,打湿了他的脖子和胸膛。楚怜被呛了一下,本能地想要躲开,但刘楚玉的手死死按住他的后脑勺,他根本动不了,只能张着嘴,任由那股温热黏稠的水流灌进嘴里,再从嘴角溢出来。
刘楚玉喷了很久,等到最后一滴淫汁从体内流尽,她才松开手,整个人软倒在软榻上,喘息声粗重而餍足。楚怜从她腿心抬起头来,脸上湿漉漉的,全是淫汁和蜜液的混合物,顺着脸颊往下淌。他的睫毛上挂着水珠,眼神迷离,嘴唇红肿,下巴上还在滴着水,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凌辱后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态。
而刘楚玉的小穴在高潮的余韵中还在微微抽搐。那朵蜜穴此刻圆润润的,两片阴唇光滑饱满,被淫汁浸润得晶莹透亮,仿佛一枚被撕开的熟透蜜桃,露出内里嫣红的嫩肉。花核依旧颤巍巍地挺立着,蜜穴入口微微开合,往外吐着残余的白浊浆汁。阴阜上稀疏的阴毛被淫水打湿,服帖地贴在微微隆起的小丘上,更衬得那朵蜜穴娇艳欲滴——真是一副让男人流连忘返的美穴名器。
碧萝看到这一幕,嘴角勾起一丝笑。她将玉势从楚怜后穴里抽出来,带出一大股透明的肠液,在地毯上洇出一片水渍。那朵被扩张过的小花已经变成了深红色,微微张开一个小口,里面的嫩肉在轻轻翕动,一时半会儿合不拢。碧萝解下腰间那根假阳具,换了一根更粗的——这根是用上好的羊脂玉打磨的,比刚才那根双头玉势还要粗上一圈,柱身上雕刻着细密的螺纹,顶端是一个饱满的龟头形状,棱角分明。
她重新将束具系在腰间,走到楚怜身后,双手扶住他的胯骨,将那根粗大的假阳具抵在他后穴入口。楚怜感觉到一个比刚才更粗更硬的东西顶在自己那里,浑身一僵,回过头来,看到碧萝腰间那根狰狞的假阳具,脸色一下子白了。
“别……别用那个……太大了……”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哭腔。
碧萝不理他的求饶,双手收紧,腰肢猛地往前一挺——那根粗大的螺纹假阳具直接顶开了那朵翕动的小花,整根没入了楚怜的后穴。
“啊——!”楚怜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跳起来,但碧萝死死按住他的胯骨,不让他逃。那根假阳具比刚才的玉势粗了整整一圈,柱身上的螺纹刮擦着甬道内壁的每一寸嫩肉,带来一阵阵又痛又麻的刺激。楚怜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撑开了一个巨大的空间,将他的后穴塞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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