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身体却不听她的话。
二十岁的身体,像一朵刚刚盛放的花,每一片花瓣都饱满得快要滴出蜜来。深夜里,她会从梦中惊醒,双腿紧紧夹着锦被,浑身燥热难耐,小腹深处像有一团火在烧。她的手会不由自主地探到腿间,指尖触到那片湿热柔软的地方,然后猛地缩回来,像被烫到了一样。她恨这种感觉,恨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恨那股从骨髓里往外涌的欲望,让她觉得自己像个不知羞耻的女人。
“太子殿下到——”
殿外传来内侍的通报声。刘楚玉迅速收敛了脸上的表情,站起身来。
刘子业大步走了进来。他穿着杏黄色的太子服制,腰间佩着一把短剑,走路带风。几年的东宫教养让他褪去了小时候的怯懦,眉宇间多了几分英气,但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刘楚玉每次看到都会心头一紧——那是一种深藏在眼底的阴鸷,像一条蛰伏的蛇。
“姐姐!”刘子业走到她面前,脸上挂着笑,但笑意没有到达眼底,“你又在看那些驸马名册?别看了,那些都是废物,配不上你。”
“子业。”刘楚玉抬手理了理他的衣领,语气温和,“今日怎么有空来姐姐这儿?”
“父皇给我定亲了。”刘子业在她对面坐下,自己倒了杯茶,一饮而尽,“庐江何氏的千金,何令婉。听说是个美人。”
刘楚玉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理他的衣领,声音平静:“那很好。庐江何氏是名门望族,何家小姐知书达理,是个好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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