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楚玉抱着他,自己的意识也在一点点模糊。她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赵虎最后一次留下的精液干涸后的痕迹,黏糊糊的,结了痂,一碰就疼。她的花穴口已经磨破了皮,红肿发炎,每次呼吸牵动腹肌都会扯到伤口,火辣辣地疼。胸脯上全是赵虎留下的青紫指印和牙印,新旧交叠,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
赵虎已经三天没来了。
头两天刘楚玉还在心里咒骂他——那个畜生,连馒头都不送了,是真的想让她们饿死在这里。但到了第三天,她开始觉得不对劲。赵虎虽然是个畜生,但他是个守时的畜生。每天来一次,有时候两次,从不间断。三天不来,外面一定出了什么事。
她靠在墙上,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什么声音都没有。没有脚步声,没有兵器碰撞声,没有叛军们粗野的笑骂声。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然后她听到了。
一声惨叫。
那声音从门缝里挤进来,尖锐而短促,像是被人一刀砍断了喉咙,只来得及发出半声就戛然而止。但刘楚玉认得那个声音——赵虎。那个满脸横肉的校尉,那个把她按在地砖上操了十几天的畜生,那个让她恨得咬碎了后槽牙的男人。
她猛地坐直了身子,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起来。
紧接着是更多的声音——喊杀声、兵器碰撞的铿锵声、惨叫声、脚步声,混在一起,从门缝里涌进来,越来越近,越来越响。有人在喊“武陵王”,有人在喊“破城了”,有人在喊“杀”,喊声震天,整座冷宫都在微微颤抖。
刘楚玉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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