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脖颈上的青筋都绷了起来。
赵虎却爽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她那里面又紧又窄又热,像一只滚烫的手死死攥着他的龟头,紧得他差点当场交代了。处子的花穴,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每一寸褶皱都紧紧吸附在龟头上,那种紧致感是他这辈子都没体验过的。
“操……真紧……”他咬着牙骂了一句,双手掐住她的腰,十根手指陷进她纤细的腰肢里,掐出了红印,“往下坐!别磨磨蹭蹭的!”
刘楚玉被他掐得生疼,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下一沉——
那根粗壮的肉棒猛地捅进去大半根,撞破了一层薄薄的阻碍。
“啊——!”
刘楚玉终于没忍住,惨叫出声。一股撕裂般的剧痛从下身炸开,像被人从中间劈成了两半。她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死死抓住赵虎的肩膀,指甲嵌进他的皮肉里,抓出了几道血痕。处子的鲜血混着一丝透明的体液,顺着肉棒的柱身渗出来,滴在赵虎浓密的阴毛上,红白相间,触目惊心。
“姐姐!”刘子业被她的惨叫惊醒了,猛地坐起来,小脸上满是惊恐,“姐姐你怎么了!”
刘楚玉疼得说不出话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全是冷汗。她转过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没事……子业别怕……姐姐没事……你闭上眼睛,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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