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发出了痛苦的悲鸣。在敌人的猛烈抽插下,他们的身体被迫紧紧相贴,每一次撞击,都能感受到对方的战栗与绝望。

        时间失去了意义,只剩下无尽的凌辱与痛苦。

        地下基地里,肉体碰撞的粘腻水声、凄厉的惨叫声、以及暴徒们的狂笑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哀歌。

        整整三天三夜。

        第七班像是被丢进绞肉机里的破布娃娃,经历了无数次撕裂、贯穿与内射。那些流浪忍者们将他们当成了最廉价、最耐操的妓女,毫无节制地发泄着积压的兽欲。

        如今,他们已经彻底丧失了作为忍者的尊严,甚至连作为人的意识都开始模糊。

        冰冷的石板上,四具白皙的躯体横七竖八地倒在一起。他们的身上、头发上、大腿内侧,盖满了一层又一层干涸凝结的白浊,以及刚刚喷射上去的、还冒着热气的新鲜精液。四人的肚子高高隆起,原本紧致的菊穴此刻已经红肿外翻,根本无法闭合,混杂着肠液、鲜血与浓稠精液的液体,正顺着那凄惨的穴口,流淌在地上,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嗒、嗒、嗒……”

        沉重的脚步声在死寂的地下室里响起。桃地再不斩扛着斩首大刀,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群曾经意气风发的木叶精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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