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看着他的目光下移,好不容易赶走的羞耻又开始回头。

        “谢谢你为实验做出的巨大贡献,作为回报,如果你以后有需求的话,欢迎来找我哦。”

        龙轩伸了个懒腰,手臂举过头顶,浴衣的袖子滑落到手肘,露出纤细而修长的小臂。

        佐助的脑子里此刻像是有十几个起爆符在同时引爆,这个人坐在他旁边,用那种像聊明天早饭一样平淡的语气,告诉自己可以随时去找他帮忙解决性需求。

        “……不需要。”这三个字沙哑而干涩,比他自己预想的更无力。他别开脸,把视线投在墙上褪色的防水壁纸上,用力控制自己的表情。

        龙轩看着他别过去的侧脸,伸出手覆在佐助的脑袋上。

        佐助的肩膀震了一下,他下意识想要躲开。龙轩的掌心贴着佐助的黑发抚摸着,小指在佐助耳后那片软软的凹陷里缓缓画起了圈。

        佐助的身体彻底背叛了他的意志。他的肩膀微微沉了下去,常年紧绷的眉心在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时候松开了。他感觉到自己的眼皮开始发沉,鼻尖泛起的酸涩把眼眶冲得发热。他想推开这只手,想冷冰冰地说一句别碰我,但他的手没有抬起来。

        他上一次被这样摸头是什么时候?久远到他以为自己都已经忘了。很多年以前,母亲看到自己趴在走廊上睡着的时,就会走到自己的身边,抚摸着自己的额头,温柔的叫自己的名字。那些回忆被他埋在内心的最深处,上面压着一层又一层的宇智波的族人尸体。他一直以为那扇门已经封死了,但此刻龙轩只是摸了摸他的脑袋,那扇看上去锈迹斑斑的门,就裂开了一道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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