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被龙轩修长的手指以精准到残忍的节奏反复套弄,乳头被拇指和食指捻揉搓捏,鼻腔里全是龙轩情动时散发出来的独属于他的欲望香气。这三重刺激像三条不同颜色的绳索,分别缠住他的身体和意识,然后同时收紧。
“龙轩,我要,要出来了……”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形,把头埋在龙轩的颈侧,滚烫的呼吸回荡在龙轩耳边。他腰不受控制地开始自己挺动,配合着龙轩手上的节奏往前撞,用全身的力气笨拙地追逐那个即将到来的释放。
那股幽香浓烈到了极点,连巷子口吹进来的晚风都带不走它,只能让它在这方寸之间越积越厚,直到连龙轩自己都开始觉得大脑有些发晕。
鸣人的身体在他身前猛地弓了起来。
他的眼睛睁大到了极限,蓝色的瞳孔失焦地望向天空,喉咙里只有一声被掐断的呻吟。他射了,一股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溅在了龙轩的衣服下摆上,第二股紧接着跟上,然后是第三股、第四股,量比前天早上更多,浓稠而白浊,一部分落在他自己的大腿和小腹上,一部分淌进龙轩的掌心里,接着溢出来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滴,滴在石板地上,和青苔缝里的泥土混在一起。鸣人的身体在射精的整个过程中都在剧烈地颤抖,双腿完全失去了力气,全靠龙轩压在他身前的重量和那只仍然握在他肉棒上的手撑着。
当最后一股浊液从肉棒顶端缓缓淌出,流进龙轩的手掌里时,鸣人的身体滑落了几分,后背在砖墙上磨蹭出轻微的沙沙声,如果不是龙轩及时揽住他的腰,他大概真的会直接瘫坐在石板地上。龙轩抬起手,看着掌心里那滩黏稠的精液,忍不住调侃鸣人。
“比前天更浓呢。”他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鸣人已经完全失去了说话的力气,乳头隔着被揉皱了的T恤仍然微微突起,被捻过的那一边比另一侧更肿一些,敏感到他连衣服擦过都觉得像被细针轻轻刺了一下。他听到了龙轩那句小声的调侃,也听到了龙轩略微紊乱的心跳声。
龙轩从自己的忍具袋抽出一张油纸,这油纸本来是用来包药粉的。龙轩把掌心和手指间残存的精液擦拭干净,再把油纸折好塞进石板缝下一个不起眼的死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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