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鸣人。但他的声音已经变了,不再是平时那个傻乎乎的小子,而是某种被压抑了太久、终于挣脱锁链的野兽发出的嘶吼。他的瞳孔从湛蓝变成了竖直的血红,脸上的胡须印记向外扩散。

        第一个影分身撞上水木,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水木手忙脚乱地格挡,但那是几十个影分身的拳头像雨点一样落下,每一击都带着巨大的力道,没有章法,不需要技巧,只有纯粹的愤怒。

        水木的惨叫声在林间回荡。

        当最后一个分身把水木的头踩进泥土里时,鸣人摇摇晃晃地站在龙轩面前。他转过身,看向蜷缩在树根旁的龙轩,忽然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对不起...”

        龙轩没说话。他靠在树干上,浑身发冷,他能感觉到附近每一个人的情绪波动,鸣人的愤怒和愧疚,水木昏迷后残留的不甘与恐惧,哗啦啦地往他脑子里灌。

        ……

        破风声,急停,鞋底在草地上摩擦出的刺耳声响。伊鲁卡气喘吁吁地站在空地边缘,手里握着一把苦无,脸上的表情从紧张变成震惊,再从震惊变成无法言说的复杂。

        他看到了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水木,看到了站在原地鸣人,看到了靠在树根上的龙轩。那两个孩子身上都沾着血和泥土,狼狈得不成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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