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刚刚偏又为了幼崽佯装躁动,这下反倒益发奇怪。
况且她身子正受到过度浓郁的麝材刺激,即便理智在线,後腿间还是无法克制动物本能,早已Sh了一片。
这份反常早被人看在眼里,记了下来,一路报到了狐相跟前。
灰袍管事解开她的笼子,用一根绳牵住她的脖子。
鹿蘅顺从地被牵着往外走,垂着眼,心里却凉了半截。
她千算万算,就想在这黑市里当一头最不起眼的蠢鹿,悄没声息地探查。
偏偏没有算到,就是她全城最不该撞见的那双眼睛,那头狐狸,正在看着她。
灰袍管事牵着绳,把鹿蘅一路引进狐相府。
她垂着假失神的眼,余光却没闲着。狐府不像旁的贵族宅邸那样张扬,处处是收敛的贵气。廊上挂着一串串小巧的珠串,像是被拆散的算盘,一有动静就轻轻相碰,喀拉喀拉响得她心里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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