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把你扔出工寮,犬司直接送你去高层被榨乾。」
话音刚落,贵妇手上猛地一紧,五指箍住柱身重重一撸。
「不……咿呀!」公羊正要求饶,但喉间只发出一声的尖鸣,全身整个绷直,那根贴着小腹的羊鞭狠狠cH0U搐,喷出一GU接一1N,溅了他自己一肚子,也溅了贵妇满手。他被摁在发情母羊的腿间,喉咙里b出一声不成调的哀鸣,S得浑身发抖。
此刻,他再也无法思考,就着贵妇不再移动的爪,奋力挺动後腰,彷佛要把这辈子积攒的,都sHEj1N鼻尖那头母羊的後x里头,无法克制的扭动身躯,慾望横流的现场,看得众母兽是目瞪口呆,甚至贵妇也脸带效益,配合地的握住羊鞭,任他发泄。
公羊杂役S完那一刻,他反倒瘫软了,眼里的恐惧渐渐压过羞耻。这一身腥浓的味已经沾定,出了工寮这道法外的门,犬司肯定会立刻终结他中心兽都冒险。他此刻唯一的活路,竟成了眼前这头把他玩弄於GU掌的贵妇。他抖着嗓子,反过来求她把自己收下。
贵妇身边立刻围上来几头相熟的母兽,你一言我一语。
「好姊妹,就你眼尖发现,但这头你要免费独占?可不够意思啊。」
「你们家攀着狮家的门路,还来跟我抢这一口?」
「快别提了,」戴珠冠的那头贵妇压低了嗓子,「狮家那位近来,战力可一年不如一年喽。我跟你说,如今一个月都未必能……哎呀!想得我都按捺不住!连他要是靠不住了怎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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