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见到哥哥是在机场,哥哥一个人来的,他满眼含泪道:“小潜,好好在国外,哥哥为你做的只有这些了,有空记得给哥

        哥打电话!我只有你这样一个兄弟!”

        我不知道是不是该把我做的告诉他,只能含泪点头。

        飞机起飞,我只能对着机场暗暗道:

        哥哥,愿你幸福。

        送走邵逸潜以后,几乎就没有人再打扰我们了,我和小之开始两个人的甜蜜生活。本来应该出现的可乐,因为案子的事情干

        脆搬到公司附近暂住了,连我都好几天没有看见过他了,偶尔一通电话表明他现在还安好。

        倒是我原来去的那些俱乐部玩伴经常打电话给我,让我和可乐过去玩玩。刚开年公司忙的天昏地暗,我家里一个小之都是辛

        苦的喂饱,哪还有时间和精力找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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