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身体还是牢牢被禁锢在床上。蜡滴渐渐在顶端堆满,慢慢的流到下面,最后整个分身都包裹了一层蜡,红色的圆柱高高的

        竖立。

        皮装上一个洞口已经被封住,再来就是胸前两点,本来是应该给小之做穿刺,不过我不想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留下穿刺的洞

        。胸前可能比较容易忍耐,也不知道是不是小之习惯了这种温度,这次没有太多的抵抗反应。

        最后我把蜡烛移到他的脸上,在他鼻尖上滴下蜡液,很快蜡液封住了小之吸入空气的信道,这次我感到小之的垂死般的挣扎

        ,整个床都在晃动,想要摆脱那种窒息的感觉。皮装不是非常的密封,在封口的地方还是有小小的间隙,这对小之是种体会

        剥夺了与外界感觉的,视觉、听觉、嗅觉这些统统没有,现在连呼吸都没有了,小之强烈体会到身体那些器具给他带来的震

        撼。被束缚不能释放的分身,又被电击到麻痹,在被炙热的蜡滴恢复知觉;后庭强烈的便意以及那越来越肿胀的东西,时刻

        摩擦自己的敏感点,痛苦的快意;还没有完全失效的媚药和让身体敏感药物,让小之对这些感觉更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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