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只觉得耳边一阵乱响眼前金光一阵乱冒一股热气从脚跟一路冒上发根最后化作一阵白雾喷薄而出

        透过熟悉的阳台的里面的非常熟悉的透明的窗纱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我的地毯我的床我的电视我的浴室的门简而言之是我的家的我的房间啊!

        我惊恐万状不顾形象而地瞪大了双眸,喉咙咯咯作响却说不出话来,全身瞬间石化,再像被失忆的海堂叫老师的乾贞治一样从头到脚全身变白。

        结实温热的胸肌贴上了我僵硬的背脊,盈盈一握的腰肢蓦然一紧,耳边热气氤氲,我汗毛倏地竖起,不顾自己生理上的抗议将圆睁的大眼瞪得更圆,“你偷窥我!”

        我羞愤地回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你自慰的样子好淫!”

        男人似是无法克制的喘息起来,钢铁般的双臂几乎将我荏弱的细腰掐断!

        “没错!我每天都视奸你!你这淫贱浪荡的小妖精!今天我就要用我的大鸡巴狠狠地鸡奸够你的贱屁眼!我要干到你一个月都下不了床,上得你的小鸡鸡里再也流不出一滴骚水来,日到你再也叫不出任何勾引男人的声音来!看你还敢这样勾引我!”男人几乎是恶狠狠的低吼完,就猛然低下头熊熊的一口啃上来。他低沉浑厚的嗓音因为过分昂烈的性欲而沙哑,明明是那么淫猥下流的侮辱性言辞,却吞噬让我全身发热,屁眼也开合蠕动着骚痒起来;但更要命的是这个激得不能再激的舌吻,让我舌根发麻,唾液泗流,浑身酥软,胸前的娇乳和下身都同时勃起了!

        “啊!”我惊叫了一声,下一刻便被他扔进奢华无比的圆形大床里。我湿润着一双美目,盲目的挥舞着四肢,徒劳地在一堆柔软光滑的被褥中挣扎着想要恢复双足立式动物的地位。只听见“嗤嗤”两声裂帛声,道明寺风已撕开自己的衣服,赤裸着向我扑来,呈45度角挺立的紫红色大鸡巴青筋暴跳地抖动不已,龟头湿淋淋的,仿佛还在不停的膨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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