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突然尴尬地讲不下去了,两腮红成一片,不过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已经心领神会了男孩的话。室内响起了一阵淫荡的笑声,有一个队员色咪咪地说:「哎-呀-,小朋友你不早说,我就是你的那个大哥哥,来,让我带你回家,好好地疼爱一下,哈-哈-哈-。」其他的队员也开始鼓噪、相互戏谑起来。靖玄大声地对他们说:「他是我的,教练已经答应我了,你们谁敢碰他,我就……我就跟你们拚了……。」
这些话激怒了许多队员,好几个直接就冲向靖玄,「想造反啊!」教练大喊一声,「别忘了,你们和靖玄一样,都有把柄在我手上,那个敢不听我的吩咐,呵呵……。」
那几个人停下来了,望来望去,全部又都回到教练身后去了。教练看着靖玄,说:「我这么多年来,没见过像你这样的男孩,有意思,有意思,我喜欢,也许我会破例,再好好地搞你几次。」
靖玄早就看破一切、豁出生死去了,他冷静地看着教练说:「你想对我怎么样都无所谓,你答应的事,不要反悔就好了。」「不用你说,我会守信用的,你快继续下去吧。」靖玄不确定教练真的会守约定,但这是他唯一能为男孩做的事。
靖玄对男孩这番不知死活的告白,有些哭笑不得,也暗自为他深深地着急,他伏在男孩身上,一手玩弄男孩的乳头,一手在大腿的腹股沟摩擦,假装用嘴亲吻男孩的耳垂。其实是附在他耳边,用只有男孩听得见,极轻微的声音说:「你哟,这室内十几个同性恋变态,每个人都春心荡漾地蓄势待发,你再胡说八道,万一勾起了他们的性欲,我可救不了你……,还是你屁眼痒痒,很想被人干啊,不要再乱说了,知不知道。」靖玄有意地用重话来告戒男孩,男孩轻轻地「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靖玄的要求。
这个时候,靖玄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他回想刚才男孩的那段告白,心里泛起些许怪异的想法,彷佛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靖玄努力在脑中搜寻着,模模糊糊地影像闪来闪去,却又都浅浅淡淡地看不分明,怎么样也拚凑不出一个完全的画面,怎么样也整理不一条清晰的线索。
靖玄双手慢慢地拉起男孩内裤的边缘,勃起的阴茎迫不及待地向上冲出,有趣的是,本来男孩的龟头是被包皮完全包住的,却因为包皮被内裤的松紧带卡着,在不用手的情况下在被褪开了,只有龟头从内裤边缘滑了出来。
和男孩心里预料地不一样,靖玄没有把内裤再往下拉,就直接张口用嘴含住了龟头,又马上用力地对着马眼大口一吸。靖玄这突然而来的举动,是在男孩完全没有准备下发生的,也因此男孩受到了很巨大的刺激,忍不住「啊──」地一声大喊了出来,同时腰部猛烈地施力向上顶,整只阴茎竟然深深地插进靖玄嘴里。
在男孩腰部向上冲刺的时候,靖玄的右脚马上伸到臀部下方,把男孩的下体抬高了起来,嘴巴也配合着吸吮着男孩的阴茎,在吸吸吐吐地交替过程里,男孩原本还勉强地忍着不出声,到后来实在受不了口交的快感,干脆就放纵自己大声地淫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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