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二海是有年纪的人了,平时又许久未曾有过这样的性事,一次泻出后就不能再举。他虽意犹未尽,无奈心有余而力不足,看小磊还哭的抽抽噎噎的,摸过枕巾胡乱给他抹了眼泪,嘴里哄着:“好了好了,一会就不疼了。去,乖儿子给爹舔舔。”说着逼着小磊头朝下躺过去,给他舔已经半软的JB。小磊不敢不听话,趴在张二海身上,脸冲着他的下体,忍着扑面二而来的腥臊气味,一口一口吃着龟头上的JING''''YE。那头他的两腿间也正好抵在张二海的脸上,看着男孩被操的红肿洞开的PI''''YAN里白糊糊的一片,张二海伸手把JING''''YE往外抠出来。小磊显是又疼着了,两腿哆嗦着瘫在干爹身上。张二海看他那PI''''YAN给自己操的发红,几道血丝夹杂在褶皱间,起了点怜爱之心,就凑上去给他舔着。小磊觉得股间热乎乎湿漉漉的,知道干爹给自己舔屁股,羞耻之下倒也情动,这边凑过去给张二海舔起JB,不知不觉的连卵带、阴毛都舔了个遍。

        “父子”两个过足了嘴瘾,张二海才把小磊搂过怀里盖好被子。小磊枕着干爹的胳膊,窝在他怀里细声说:“爹,我屁股里疼,想拉屎…..”张二海低头去亲着小磊的嘴,含含糊糊的说:“没事,你这是头回……睡一宿明儿就好了。以后夜里都跟爹耍这个,恩?”小磊也不懂自己是像女人样给“爹”操了,只觉得喜欢张二海摸自己的JB,也就点点头。从那天起,小磊就成了张二海发泄性欲的对象。张二海精力不济,难以每晚勃起,三五天干足一回,其余的时候就是用手和嘴挑弄男孩的身体。小磊本是处在青春期的男孩,在这样的刺激下很快食髓知味,不但迎合着干爹的抚弄,也会自己手淫给干爹看。父子二人每晚折腾到半夜才睡。

        自从给小磊“开苞”以来,张二海便得了意趣,夜夜与男孩做那淫乱之事。他是个砖瓦匠,平日里得活时给人家砌墙溜瓦缝,勉强养活两个人。若白天没活计,也不再放任小磊出去胡混,命他在家脱得光溜溜的,使唤着他烧火做饭,端茶递水,自己没事就摸一把男孩的私处,要不就搂过来亲嘴捏乳,半天下来挑逗得小磊JB总是半硬不硬的,晃悠着耷拉在腿间。男孩子情欲难耐,一边干活就一边无意识的手淫起来。

        那次傍晚小磊蹲在灶前烧火,,一手往里填柴禾,一手在腿间撸动自己的JB。他已经给干爹摸弄了一整天了,两个乳头都红嫩嫩的,JB硬的直抖,蹲在那的姿势让被舔的湿润的PI''''YAN大开着。张二海来到厨房,看着那孩子的背影,淫念大起,随手摸过菜筐里的一根半蔫的小黄瓜,想了想又蘸了一回柜橱里的菜籽油,这才摸近小磊身后,趁那男孩不设防,一把搂过他的腰,手底下把黄瓜一下子捅进了小磊的PI''''YAN。小磊只觉得一根硬物重重的戳进来,正好抵在自己的前列腺部位刺激着,手上不由的用力上下套弄,腰胯一顶,一股白液喷出来射入面前的熊熊灶火中……

        张二海见了大乐,从此专用各种物事往小磊的屁股里捅,什么嫩黄瓜细茄子,木头筷子长柄铁勺,手边有什么就塞进男孩的PI''''YAN,还经常勒令他夹着屁股里的东西来回干活。小磊经常含着PI''''YAN里的东西就待个大半天,最难受的是吃饭时候,干爹死活不让他取出来,他只能夹着身体里的东西小心翼翼的往硬木凳子上坐,那东西一寸寸的挺进他的体内,撑开狭窄的肠道,等他好容易坐下来已经疼得呲牙咧嘴。有时候实在是卡在粗大的地方进不去,小磊浑身发抖的曲着腿僵在那,手撑着桌沿一动不敢动,只能泪流满面的哭着求干爹。张二海眼见他实在不行,就抱过他坐在自己腿上,屁股沟里吞不下的半截子漏在自己两腿之间,然后一边吃饭,一边不时的把嘴里饭菜嚼两下喂给小磊。男孩本来就难受的肚子里钝痛,那沾着口水的饭菜又难以下咽,勉强吃个几口就再也吃不下,只低头偎在张二海怀里啜泣。

        如此过了一年多,小磊逐渐习惯了被操屁股的性事,也习惯了光着身子被干爹戏弄。由于每天都沉溺在性欲中,又经常吃不好饭营养不足,小磊个子拔起来了,人却瘦的单薄,他的身板还不如县里刚上初中的孩子壮实,JB却发育的格外成熟,比以前粗长了不少,跟他的身材相比有点不成比例。而这一年的淫欲生活却掏空了张二海的身子骨,快六十岁的人已经很少能持久的勃起了,大多数时间只能让小磊舔舔弄弄,淌出点稀黄的液体了事。只有干了活挣着钱,才去成人保健的小店买颗药丸吞了,狠狠的操小磊一顿。时间一长,张二海难免觉得有些堵心,看着小磊被自己调教的越来越敏感,各种姿势各种插入都受的来,经常被捅屁股爽到射,自己却只能干看着男孩诱人的身体,脾气就日益见长,动辄对小磊挑刺发火。有时骂急了动手打过去,弄的小磊不知所措,很有些畏惧张二海的无名火。

        这一日夜里,父子二人上床后,张二海坐在那让小磊给自己舔JB。男孩乖乖的跪在床边,一口含住干爹的软JB,用温热的口腔吸弄着,又吐出来用手捧着,伸出舌尖舔着尿眼。至于那股骚气味道和咸涩的尿垢,小磊早就习惯忍着了。不料舔了好半天,张二海的JB还是软塌塌的一陀,他心里往外冒火,又想起白天刘家的活计被别人抢了去,就烦躁的用两手狠狠的揪住小磊的耳朵拧着:“龟儿子!不好好伺候老子你找抽……啊!啊啊!”骂声被突然的尖叫打断,只见张二海一脚踹翻了小磊,捂着自己的裆部歪在炕上。原来小磊正舔弄的头昏眼花,冷不防耳朵上一阵剧痛,惊吓之间牙齿一合竟咬到了张二海的龟头。这一下惹怒了张二海,缓过劲来后抓起屋角的破扫帚疙瘩就狠命的往小磊身上抽,小磊只觉得那硬梆梆的棍子砸在后背上头上,疼得钻心,心里委屈极了,又不敢分辨,只能趴在地上哭着喊疼。眼见着张二海打起个没完,又加上脚踹,打得小磊实在熬不住,顾不上自己光着身子踉跄着起来就往屋外逃。

        张二海怒气冲冲的追了出去,小磊疼得怕了,捂着私处一溜烟的跑出胡同口,幸亏已经是夜里,路上行人极少没什么人注意他。张二海怕他光着让人看见说自己闲话,更急着要把他往回揪。正在这时,小磊慌不择路一头撞上一个人的怀里,那是个中等身材的男人,被撞得一个趔趄反射的伸手抱住了怀里的男孩。手上一摸才发现,这孩子身上竟没穿衣服,再仔细一看吓了一跳:“这不是小磊么?你半夜光着在这做啥?”小磊抬头一看,此人狭长脸小咪眼,浑身一股酒气,正是他干爹张二海的表兄弟张保国。他怯怯的喊了声“叔”,还没来得及解释,张二海已经追上来:“保国,把那龟儿子让我领家去,看我不好好收拾小兔崽子一顿!”

        那张保国刚从旁边小酒馆喝完酒出来,神智到还清楚,一看小磊赤身裸体一边哭一边在他怀里哆嗦,又看看张二海敞着前胸衣裳不整,满脸羞怒又不肯说为什么要揍人,心下一动已经隐隐猜出了什么。此人在县里摆摊做点小买卖,为人精明狡诈,当下不动声色的胡乱劝解:“你怎么又惹你干爹生气了,干爹打你也是为了你好!行了老哥,这孩子还光着呢,夜里怪凉的,带他回屋睡去吧,有什么事明天一早再教训他……”言语间,张二海也不再多说什么,生怕被看出什么马脚,沉着脸拽小磊回了屋子。他余怒未消又不好再发作,便让小磊趴在炕上撅起屁股,把手里的扫帚疙瘩狠命的往里捅着,这玩意短粗的又没抹油,肯定是不能全捅进去,却因为大力而疼的小磊鬼哭狼嚎,两条腿在张二海的身下抽筋似的抖,哭的嗓子都哑了:“爹…爹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不行呀,哎呦,别往里了……”折腾了半响,张二海看着那孩子背上的红道子和满脸的泪水汗水,渐渐消了气,让小磊自己去打水洗洗,也就睡下了。

        第二天吃过午饭,张二海半躺在破藤椅里抽烟,小磊因着前夜的事受罚,光着身子跪在他脚底下,PI''''YAN里被一并塞着两根黄瓜,低着头给他爹捶腿。看他脸上哭的眼睛发红,满是泪痕,就知道这两根黄瓜往里捅的时候,肯定吃了不少苦头。张二海正迷糊着打盹,忽然听见窗外一声笑:“哟,老哥,您可是会享清福呀!”张二海为人孤僻,平时绝少有人上门走动,因此才放心的让小磊天天光着在屋里,这一声吓了两人一大跳,小磊慌忙想躲,只见敞开的屋门口早已闪进一人——正是昨夜撞见的张保国。他笑嘻嘻的对张二海说:“哥呀,我大侄子真会孝顺你啊,瞅你这舒服的。怎么着,侄儿不该孝敬孝敬我这当叔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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