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喜可贺的是,我终于在这种时候无师自通学会了怎么使用内功。顺着直觉,将那GU燥热引到难言之处。虽然我现在能使用的只有那么一点,但用来引导转移这要命的情蛊,也足够了。
“嗯......好热......”
现在,中了相思蛊的是我,我想要浸到谭水中,自己纾解,她却不让。她紧紧揽抱着我,而我一丝不挂,跨坐在她的膝上,双腿无法并拢,全身的热意带来密密麻麻的痒意,腿心都Sh透了。
“嗯......”即使她看不到,我也不该发出这样羞耻的声音,我咬紧唇瓣,难耐地磨蹭着她的膝盖。可要命的是,她冰凉的手腕正贴着我的腿根,向上轻抚,我再也忍不住轻叫出来,“嗯......哈......”
她被蒙着眼睛,看不出表情,声音还十分冷静,问我,“要我怎么做?”她没问姑娘你又何必如此,现在事已至此,解决当下的事,才是最紧要的。
既然这位素未相识的姑娘代她受苦,那她自然不能cH0U身而去。
只此一夜,错便错了,反正我本就是Pa0灰,给谁当都是一样。
“cHa进来......g我......什么都行......”
她的手很凉,还带着常年握剑的薄茧,手腕重重地顶弄,我不知廉耻地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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