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我滴血认亲,而后一直被养在我的母亲、平西王妃身边,是王府的二小姐。她喜欢诗书,我惯弄刀剑,我与她一起长大。母亲去世之前,让我们守好王府,如果守不住,就照顾好彼此,平安度日。
如果不是因为我,她也许会顺顺利利地出嫁,成为其他王孙的正妃,成为别人的妻子,却不是我的。
我曾师承当朝太傅,也在军中领兵杀敌,为了习武,寒冬酷暑,风霜雨雪,也不曾有过片刻的懈怠,论文论武,自认也并不国中任何世家子弟差。
就算这样,在世俗礼仪陈规之下,我也不能娶自己心Ai的nV子为妻。
我越想越不是滋味。袖中是我常年不曾离身的短剑,被我JiNg心养护,纤尘不染。
我cH0U出短剑,把剑鞘抵在她的腿心,一点一点,在她微微分开的腿间磨蹭。“嗯......”她早已站不稳,只能搂紧了我的脖子。
我用我的剑鞘g她,她垂着眼睫,手背抵在唇边,根本不敢看我。
光滑的鞘面很快就浸润了一层透亮的ysHUi。
我离家太久,许久没人这么欺负过她。
她眸中泛起朦胧的水雾,哭得可怜,下面也Sh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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