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差回来了。

        她换下了自己的西装,却没有去休息,而是独自坐在餐厅的吧台边自斟自饮。等另一人回来后,不知不觉,几乎喝完了一整瓶白兰地。

        有人从背后按住了她执杯的手,“不用这样。你有什么事,都可以告诉我。”

        她倒不是心疼酒柜的珍藏,只是怕她喝坏了自己。

        长发的nV人醉眸微敛,平静地反握住她的手腕,“告诉你,你会听吗?”

        “我会的。”

        人家第一句就说:“我不喜欢你。”

        她这么说,手上却没有松开的意思。她并没有因此感到受伤,面不改sE地垂眸,与那灼灼的眼神对视,“我知道。”

        她指上又添了几分力道,摩挲着她的手腕,继续说:“我不喜欢被人睡,就算是nV人也一样。”

        如果不是醉后吐真言,她可能听不到这么直白的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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