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知道不仅如此。我知道外人是怎么看待我的,我知道你因为我而抵住了多少流言风语。我就不该回来上学的,但我又没有那么有病,我知道我妈是怎么想的,虽然休学她肯定也会同意,但是……我不想那样,我害怕她的眼神,也害怕你的眼神……”
“我不想你用那种怜……不,不是怜悯,鹿儿你不会那样,但你一定会替我找借口不是吗?我的那些情绪、我的那些行为、我对你的占有欲……鹿儿,其他人我都可以,但我唯独不想你可怜我,只有你是把我当一个人看待的、当……吸……吸……呵哈——”
“小宝,”温鹿尔也吸了吸鼻子,把冯瑾宜?拉进怀里,“不用说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乖乖……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两个人局促缩在病床上,温鹿尔拍着冯瑾宜?的背……
U形的帘子,隔开了五湖四海其他患者的声嚣。
有的没有家属,木言。有的喋喋不休,子女敷衍点点头,应和着老人最后的声音。
但这都没有传到那U形帘子隔开的一方小空间内。
那里面,只有淡淡逝去温暖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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