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的。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像是鼓气。

        趿拉着拖鞋走到桌子旁,打开笔记本,点开网盘下载摄影发给自己的图包。但是……她忍不住最小化网盘,露出桌面壁纸,那是好几张拍立得粘在毛毡板上的图,那个毛毡板实物在家里,那上面的拍立得都是自己拍的夏馨月或者自己和夏馨月的合影。

        有自己和夏馨月在万圣节各自打扮成吸血鬼和女巫狰狞的样子、有着她们仿拍的冷脸二人看向两边,但共戴着的耳机拼成心形、有他们一起躺在草地上夏馨月微微蹙眉的样子、有她们俩泥糊糊的手在一起捏的陶瓷前比作心形、也有一张显然是夜晚闪光灯曝光的,夏馨月啜着一杯鸡尾酒的单人照,她看向画右,长长的睫毛要把眼睛盖住,郁悒的。

        她记得那张,那是她们相遇的那晚。

        那是24年国庆节的某一天,白天,她在某个集市摆摊卖一些热缩胶挂件、贴纸、小画什么的,都是彩虹主题,有一些是骄傲月剩下的,她这次在这也是为社团挣点经费。

        她在公众号上预告了,那是一个同学间非官方的酷儿相关社团,没有多少人看,推文也就只有十来个转发。

        大部分人走过都只是看两眼就走,甚至更多人看的是她咖啡豆做的项链、手链、耳钉,她也不吆喝,有人问她才答,从12点到2点,其实也有7、8单成交。

        去隔壁摊买了杯咖啡回来,暖煦的午后让人不由有些倦了,面对着桌上空白的画纸,她有些发呆。

        “你好,这个挂件是自己做的吗?”“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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