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崇礼深深望着她,像是早已明白她的想法,却也仍觉得心脏刺痛,她说完后呜咽着痛苦的皱着眉,站也站不住头歪在他肩上小声的啜泣,这栋漂亮的金丝笼,屋子外茂密的高大乔木树林和深沉的远山,对戚月亮来说原来也是另外一种禁锢吗。
真正离开的那天,是个无风无雨的Y沉天气,周临安听说这件事,马上从外地赶过来,看见佣人们已经在往车上搬行李,他二哥表情很平静,b戚月亮重伤昏迷的那段时间还要平静。
平静到周临安心里都有点发怵,他小心问:“二哥,你还好吧?”
他语气轻缓:“你要是不想让她走,我去拦下来?”
周崇礼侧目:“不用。”
他说完,推了推眼镜,嘱咐了管家一句:“把前天到的那件地毯拿上,她贪凉,总不好好穿袜子。”
周临安傻了。
最后收拾来收拾去,也不过几个大箱子,戚月亮来的时候没带什么,都是周崇礼给她准备的衣物和日常用品,她下楼的时候刚刚进行完一次心理治疗,眼神还是游离的,略微失焦,因为这Y沉的天,脸sE显得更苍白了。
门口站着的人里没有周崇礼,她先是意识到自己没闻到那道熟悉的乌木香,然后眼皮动了动,戚今寒拉着她的手,柔声说:“走吧,月亮,要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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