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声音嘶哑的开口。
“是我妈……报警之后,她在监控中看见了李鸣生和你,才知道是他把你带走了,但是没人知道为什么。”
没人知道为什么李鸣生突然将戚月亮拐走,没有任何动机、逻辑、理由,他和戚家或者林芳洲没有任何关系,若说东郭与狼,那报复的对象怎么也应该是许容碧或者她儿子周崇礼,然而事实是,他在一个平常的下午,抱走了四岁的戚月亮,从此天高山远,无影无踪。
“我母亲痛心疾首,要我不管怎样都要把你找回来,她认为是她引狼入室,识人不清,才到这个地步。”
她的视线重新被泪水模糊,倔强的没有掉下来,周崇礼弯下他的背脊,他不知如何是好,抬手去m0她的耳垂,戚月亮突然之间咬住他的手腕,牙齿SiSi地陷进皮r0U。
周崇礼一声不哼,也不喊痛,她哪里还有什么力气,生生咬了半分钟牙齿就发酸,闻到他身上那熟悉令人上瘾的乌木香气钻入鼻尖,若有若无的多了一分苦味。
怎么会苦呢,戚月亮颤着松了牙口,唇齿间萦绕着淡淡的血腥味,周崇礼的虎口齿痕很深,有血渗出来,他的指腹贴着她的嘴角,说:“傻月亮,你不是知道咬哪里我会更痛吗?”
他好像心疼她的牙齿,指尖伸进唇瓣,抵住她的牙:“下次,我教你怎么用刀好不好?”
周崇礼像个平静的疯子,但戚月亮还不是,她眼泪决堤,挣扎着推开他的手指,手握成拳头如雨点打在他x膛上,毫无章法,周崇礼担心她剧烈的动作会牵扯到她身上的伤口还有骨折的腿,伸出手强行去抱她。
那苦味更浓了,几乎要将戚月亮整个人吞没,她的手打累了就在用牙齿去咬,她乱糟糟的咬这里咬那里,肩膀太y咬不动,脖子咬了几下就出血,牙齿磕到下巴上很痛,周崇礼就低头,把她的呜咽吞在了两个人唇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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