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戚月亮当然会说话,只能说一点点,她是戴过助听器的,虽然是二手的,也能让她听见声音,老房子的nV人们试过教她说过话,这原本就是她基因里的天X。
只是这句梦呓,让周崇礼失神。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明知她听不见,他低声:“为什么要和我道歉,该道歉的人不是你。”
周围寂静,只听见病房中各类医疗仪器运作的声音,特定楼层的VIP病房,只有戚月亮一个病人,光线微弱,连她脸庞的线条都蒙上一层虚幻的模糊,周崇礼的手还被她抓着,没有很用力,只是大半个手掌就轻易在他掌心,他随时可以cH0U回手。
周崇礼没有,他坐在床边,平静的注视着她。
保持这个姿势过了半夜,护士定时来查房,看见他就这样倚靠着椅背闭着眼睡着了,这样的姿势肯定不太舒服,但是他一动不动,因为手还被戚月亮牵着。
“周先生。”护士小声叫醒他:“太晚了,您还是回去休息吧。”
周崇礼本就浅眠,睁开眼时眸中还有几分恍惚,很快恢复清明,护士还在低声对他说:“戚小姐这边有我们在,不会有事的,一般打了镇定剂她会b较安稳,睡到八点就会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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