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戚月亮还没预料到,后面才是真的地狱。
其实排挤这种事情,有时候不需要多么明显的举动,那像是一种气场,无形中有个真空袋,仿佛那边的氧气都被x1g,人都离得远远的。
戚月亮打不上排球,也不会打,她是在众人中狼狈捡球的,跑来跑去,细心擦掉球上的灰,偶尔,只是偶尔,会有一个球砰地砸到她头上。
谁哄笑:“哎呀!真不好意思啊!”
戚月亮想说个没关系,但是对方已经背过身了,好像随口一说,一点也不在乎。
韩以睿的球滚到她脚边,他本人迈着长腿用身上的球衣擦着汗,到戚月亮身边捡球,歪嘴笑:“怎么不帮哥哥捡球?”
戚月亮觉得他有病,战战兢兢,不肯抬头看他。
韩以睿看着她弯下去的背,纤弱如柳枝,马尾轻晃,露出一截后颈,雪白细腻,站起来时,x前又鼓鼓囊囊,可见份量。
戚月亮抱着排球站起来,听见他叹:“好大啊。”
韩以睿靠近她,手肘搭在她肩上,身子弯下来,压低声音,暧昧道:“你看,月亮妹妹的球上,还有一颗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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