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吐出一口气,放开了手。然后,她站起身,走到旁边,从自己的水盆里拧了一块g净的Sh布回来。

        塞德森始终任凭格温妮丝摆布。只有偶尔Sh布碰到红肿的伤口时,身T才会无法控制地轻轻cH0U动一下。

        做完这一切,格温妮丝解开绳子,双手穿过塞温妮森的腋下和腿弯。塞德森b看起来要重一些,毕竟是alpha的骨架,但格温妮丝力气不小,稳稳地将她抱了起来。然后褪去塞德森的衣物,让她在床上睡下了。

        这个大小姐总算安静下来了。眉头轻轻皱着,脸颊上红痕未消,嘴唇也还有些肿。

        格温妮丝倒并没有觉得解气,反而心里又酸又涩,还有点发空。

        她刚才都做了什么?

        格温妮丝感到一阵巨大的疲惫,大脑里的纷乱思绪像一团理不清的乱麻,但她此刻真的没有力气再去思考了。

        她脱掉自己身上那件睡裙,掀开被子一角,在塞德森身边躺了下来。

        床很小,两个人躺下后几乎没有空隙。塞德森的T温隔着薄薄的衣物传递过来,b平时高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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