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又冷又y,硌得塞德森生疼,这个小房间的一切都让她浑身难受。
可现在,这些生理上的不适,都b不上心理上的屈辱。
格温妮丝没再去看塞德森那张羞辱交加的脸。她弯下腰,又cH0U出一截更短、更细一些的麻绳。
她拎着那截绳子,重新站直,目光再次落到塞德森的胯下。
她不想用手碰。甚至懒得去解对方的K子系扣。
格温妮丝用拇指和食指捏着那截短绳的一端,让另一端软软垂下。然后,她抬起手,手腕轻轻一抖。
“啪!”
细绳的末端不轻不重地cH0U在了马K鼓囊囊的顶端。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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