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烫……”

        舒梦身子猛地绷紧,随后如同脱水的鱼般软绵绵地瘫了下去。然而林忻并没有就此停歇,在接下来的漫长黑夜里,他如同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换着各种姿势,又狠狠地内S了她好几次,直到将舒梦的身T内外都彻底涂抹上属于他的男X标记。

        那一夜的疯狂过后,yAn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凌乱的床铺上。舒梦在林忻温热的怀抱中醒来,羞耻与残留的药效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重逢后的复杂心绪。林忻没有了昨夜的暴烈,再次恢复了那副温柔深情的模样,将自己扭曲的童年、母亲的折磨以及多年来压抑的Ai意毫无保留地倾诉出来。

        舒梦的心底彻底软化了。可现实的枷锁依然沉重,由于舒梦与现任男友之间还有复杂的利益和家庭牵扯,两人根本无法立刻公开关系。于是,一个荒诞而隐秘的契约在两人之间悄然达成——白天,林忻依旧是那个贴心、值得信任的nV装“好闺蜜”;而到了夜晚,脱去衣物的他,则是将她彻底占有的情人。

        然而,浅尝过禁果的林忻,占有yu早已如同野草般疯长,不再满足于只在自己的公寓里等待舒梦。

        没过多久,林忻便经常假借“失恋需要闺蜜陪伴”或“一个人害怕”的名义,光明正大地拎着行李箱来到舒梦和男友的住处借住。

        深夜的客厅里,只有窗外偶尔掠过的车灯在天花板上投下转瞬即逝的光影。主卧的房门紧闭着,舒梦的现任男友正在里面沉睡,隔着一道门板,那沉闷而规律的鼾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而在门外不足几米远的客厅沙发上,空气却灼热黏稠得几乎要燃烧起来。

        林忻将身上的真丝睡裙拉至x口,真丝面料与结实的x膛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昏暗的Y影中,他那属于成年男X充满侵略X的线条彻底暴露出来。他从后方欺身而上,炽热的T温铺天盖地地压了过来,长臂一展,便将舒梦SiSi按在了冰凉的皮革沙发扶手上。

        那根早已y挺粗完全不需要太多的前戏,借着白天两人以“闺蜜”身份相处时留下的暧昧暗示与舒梦身T本能的分泌,便熟稔地对准了那处Sh热的幽谷。林忻腰杆一挺,沉甸甸的分量便整根没入了那处早已为他准备好的泥泞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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