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辞呢?”犹豫再三,她还是决定开口。

        封疆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唇角轻动,将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后开口:“从昨晚到今天,你和我开口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关心一个陪护。”

        答非所问,元满疲惫地轻笑,“所以你希望我问你为什么会突然回来?然后听你告诉我,所谓的出差不过是一场试探我的戏码?”

        “没错。”

        封疆放下筷子,把身T靠进椅背,两腿交叠,脸上露出松弛的笑容,“我就是想看看你还会不会跑。”他看着她,镜片后面的目光格外深沉,像是看不透的深潭。

        “你想跑,是吗?你以为出了这栋房子就能跑掉?元满,这座山都是我的。你就是能跑下山,也会被出山口的人拦住。通往大道的路上也都是我的人,明白吗?”

        封疆的目光不疾不徐地挪开,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

        “没拦着你,是想看看你能跑多远。你觉得自己很勇敢吗?你只是在我允许的范围内,白淋了一场雨而已。”

        元满傻了,这座山是封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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