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就被叫野种。”
绯晚握方向盘的手猛地一紧。
肖鹏没有看她,只是盯着窗外,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哑,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往事,却压抑着所有情绪:
“母亲是父亲的二房,生下我,却连个正经名分都没有。父亲从来看都不看我一眼,正妻和哥哥姐姐把我当空气……当狗。家里人只要一不高兴,就让我跪在院子里……”
他喉结剧烈滚动:
“我拼命读书,拼命考军校,拼命去西点……想让他们看看,我不是废物。可他们还是只把我当野种……直到廖云山告诉我需要我这样的人……我才觉得,终于有人要我了。”
肖鹏的声音越来越哑,却没有哭,只是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平静:
“遇见你之后……我不知道怎么对人好。我只会用最狠的方式把你留在身边。因为我怕……怕你也像他们一样,随时会不要我。”
车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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