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晚全身猛地绷紧,痛得眼泪狂流,额头抵在玻璃上,发出模糊的哭喊。口球堵住了她所有的声音,只能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肖鹏一手掐着她的腰,另一手按在她小腹上,感受跳蛋的震动,一下一下缓慢却极深地抽插她的后穴。
“正午了……”他声音沙哑得厉害,贴在她耳后低声说,“外面阳光这么好,你却被我绑着操到这个样子……林绯晚,你说你贱不贱?”
他每一次抽插都故意放得很慢,却顶得极深,让后穴被完全撑开。跳蛋在前穴疯狂震动,快感与痛楚同时堆积,却始终差最后一点,无法释放。
绯晚全身都在剧烈颤抖,腿根不停抽搐,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板上形成一片湿痕。她想求饶,却只能发出“呜呜”的鼻音,眼泪把玻璃窗都弄花了。
肖鹏咬着她的后颈,声音低沉而残忍:
“以前你在这里汇报工作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被我按在窗户边,同时操两个洞?”
他忽然加快了速度,猛地连续撞击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到最深。绯晚痛得几乎要昏过去,却又被跳蛋逼得快感疯狂堆叠,处于崩溃的边缘。
但他每次在她即将高潮时,都会忽然减慢速度,或者伸手按住跳蛋,强行把她拉回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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