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温柔地擦拭，而是用力按压、揉搓，像在擦拭一件沾满污渍的军械。毛巾粗糙的纤维刮过敏感的皮肤，带来刺痛和新一轮的刺激。她忍不住低哼，双手抓紧床单。
“别动。”他警告，声音冷得像冰，“军人犯了错，就得自己承担后果。”
他把毛巾换了个方向，重点擦拭那颗还肿着的核。动作粗暴，每一次按压都让她腿根抽搐。冷水混着她的体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进盆里，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绯晚眼泪又掉下来，却死死咬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肖鹏忽然停手，把毛巾扔回盆里。水花溅起，溅了她一身。他伸手，拇指和食指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头对视。
“疼吗？”
绯晚没回答，只是眼泪砸在他手背上。
他低笑一声，笑意不达眼底：“疼就对了。记住这个疼。下次再在报告时偷懒，我就让你在操场上，当着全班的面清理。”
他松开手，起身去浴室拧了块热毛巾回来。这次温度高了些，他却没直接给她擦，而是先覆在她小腹上，慢慢往下移。热意渗透皮肤，和刚才的冰冷形成鲜明对比，让她全身一颤。
“自己擦干净。”他把热毛巾塞到她手里，“从里到外，一点不准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