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晚呜咽着摇头,眼泪砸在地上。她感觉自己要疯了——公开场合,被负重压着,被震动逼到边缘,却连求饶都不敢。
终于,在最高档持续了近两分钟后,她崩溃了。
全身猛地一颤,低低的呜咽从喉咙挤出来。她跪在那里,高潮如决堤,热流一股股涌出,浸湿了膝盖下的地面。负重背心因为颤抖而晃动,沙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肖鹏关掉遥控器,蹲下来,脱掉她的背心和绑腿,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
“结束了。”他声音沙哑,抱着她往宿舍方向走,“今天……你合格了。”
绯晚靠在他胸口,意识模糊,只剩腿间的余韵和耻辱的湿热。
肖鹏抱着绯晚,一路沉默地走回特训楼顶层他的宿舍。
门关上的那一刻,咔哒一声,像把整个世界隔绝在外。
他没开大灯,只开了床头的昏黄小灯。绯晚被他放在床上,身体还因为刚才的高潮而软得不成样子,负重装备已经被他一路上脱掉扔在走廊,现在她只剩汗湿的训练服和被彻底浸透的短裤。腿间黏腻一片,膝盖下的地面上甚至还留着她跪着高潮时滴落的痕迹。
肖鹏站在床边,低头看她。眼神没有一丝歉意,只有一种餍足后的暗沉,像猎人审视终于被驯服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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