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剩他的呼吸声,粗重、破碎。
过了很久,他才松开手。性器软下去时,茎身还残留着被粗暴对待后的红肿和擦伤。他低头看了一眼,嘴角扯出一丝自嘲的弧度。
“活该。”
他低声对自己说。
然后起身,赤着上身走进浴室。水龙头拧开,冷水哗哗冲下来。他没调热水,就那么站在冰水下,让水冲刷掉那些痕迹。
可冲不掉的,是心底那股更深的、永远填不满的空洞。
他知道,明天见到绯晚时,他又会把这份折磨,转嫁到她身上。
因为只有那样,他才能假装自己不是一个人在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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