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粗暴地从根部往上撸,一下到底,又猛地往下拽。力道大到皮肤都被扯得发红发烫,像在惩罚什么。他咬着牙,呼吸从鼻腔里挤出来,带着低沉的闷哼。
不像别的男人那样缓慢地享受,也不像释放压力。
更像自虐。
每一次上撸,他都故意让拇指指腹重重碾过冠状沟最敏感的那一圈;每一次下拽,他都让指节刮过茎身,像要把那层皮活活撕下来。速度快而狠,掌心摩擦得发热,很快就开始传来火辣辣的刺痛。
他脑海里闪过的不是绯晚跪在他面前的样子,也不是她湿透的腿间。
而是她眼罩下的泪水,是她大腿内侧被皮带抽出的红痕,是她死死咬唇不肯认错的倔强。
“该死的……”他低骂一声,声音沙哑得不成调。
手上的动作更重了。他换成拳头,握得死紧,像要把自己捏碎。茎身被勒得发紫,顶端却因为过度刺激而不断渗出液体,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痛。很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