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疯了。羞耻、疼痛、快感搅在一起,脑子一片空白。
肖鹏看着她崩溃的样子,呼吸也乱了。他忽然把靴尖往前顶,抵住她入口,稍稍用力,像要挤进去,却始终没真的进入。
“快到了?”他声音低哑,带着残忍的温柔,“想高潮?”
绯晚呜咽着点头,眼泪砸在靴面上。
肖鹏忽然抽出踩她后颈的靴子,改为用靴尖抵住她的唇。
“含住。”他命令,“像含我一样。含着我的靴尖高潮。不准出声,只准呜咽。”
绯晚张开嘴,含住那沾满泥土和她自己液体的靴尖。咸涩、粗糙、带着他的气味。她被迫把舌头缠上去,像在取悦他最隐秘的地方。
肖鹏的另一只靴子继续在她腿间碾压,节奏越来越快。靴面重重碾过小核,一下、两下……
绯晚全身绷紧,呜咽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她含着靴尖,舌头无意识地卷着,身体在剧烈颤抖。终于,在靴尖最后一次重重碾压下,她崩溃了。
一股热流涌出来,淌满他的靴面,顺着皮革往下滴。她呜咽着高潮,嘴巴被靴尖塞满,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破碎的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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