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鹏没碰她——至少没直接进入。他只是蹲下来，像在丈量一件精密仪器。
他的手指先从她的锁骨开始，轻按，记录那道旧疤的深度。然后顺着肩线往下，拇指腹掠过乳尖时，她全身一颤，忍不住低哼出声。
“反应不错。”他声音沙哑，带着点满意，“敏感度合格。”
手指继续往下，绕过腰窝，按在她小腹上，感受肌肉的紧绷。再往下，到大腿内侧。他用指节轻轻刮过皮肤，看她腿根不由自主地抽搐。
绯晚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嘴里漫开。她想闭眼，却被他捏住下巴强迫睁开。
“看着我。”他低声命令，“我要你记住，谁在量你，谁在决定你能不能留下来。”
他的手掌终于覆上她最私密的地方——没进去，只是掌心贴着，感受那里的温度和湿意。绯晚猛地吸气，腰弓起，像被电击。
肖鹏的呼吸也重了。他没动，只是用掌根轻轻碾压，感受她越来越明显的湿润。液体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音。
“你湿了。”他陈述事实，声音里带着某种残忍的温柔，“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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