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瘫在平台上,双腿还在发抖,阴蒂肿得像一颗小红豆,凸在外面,风一吹都会痛。他的衣服被汗水和淫水浸透了,贴在身上,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髭切也瘫在他身边,比他好不了多少。
但髭切还在笑,虽然那个笑容因为脱水和疲惫而变得有些虚软。
“弟弟丸……好棒……”
考官们开始一一检查剩下的参选者。
一个年轻的修女拿着水瓶走过来,停在髭切和膝丸面前。她看了看两人的状态,见都在喘气,嘴唇干裂起皮,身下的软垫湿了一大片,明显是脱水了。
她拧开瓶盖,膝丸下意识地伸手去接,修女却没有把水瓶递给他。
她把水瓶倾斜,细细的水流从瓶口倾泻而出,落在平台上,在两人面前汇成一小滩。
“喝吧。”修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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