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哭,有一边在心里骂自己——哭哭哭,哭什么!?来参加这个选拔不是你自己决定的吗?现在是在哭什么!

        然而……因为骂了自己,哭得更惨了。

        山姥切长义排在另一条队伍里。

        他在心里骂街。

        他从早上被从床上薅起来,换上这个所谓的“制服”时候就在骂了。骂这狗屁选拔,骂这狗屁制服,骂那个把他从教堂里拎出来的主教,骂这个正在揉他逼的考官——当然,都是在心里骂。

        表面上他乖得很。

        他掀着布料,面无表情地站着,考官的手伸过来的时候他甚至主动把腿分开了点。被调教了这段时间,这种程度的抚摸已经不会让他做出太大的反应了。

        他只是在心里把考官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考官揉了两下他的阴部,确认了性别,在胸口按了两下,在板子上写了“山姥切长义,tboy”,然后走向了下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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