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那里，双手垂在身侧，拇指和食指一直在不安地揉搓，捏着身前的布料，却没有把它掀起来的意思。
考官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直接上手，把布料掀起来，塞进山姥切国广的手里，然后握着他的手腕，让他自己举着。
“举好。”
山姥切国广没有反抗……不如说他羞得根本没反应过来，考官让他怎么做他就怎么做了。
考官的手伸过来，揉上了他的下体。山姥切国广的阴部很干净，毛很少，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考官揉了两下，确认了性别。
然后手移到胸口。山姥切国广的胸口很平，几乎没有起伏，考官按压了两下。
山姥切国广的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掉。
考官收回手，在板子上写了什么，然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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