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银针前头用衣裳包住,轻轻的往外拔那根针,没想到迎来宋舒弦极大的反映,他看着我流露出一种难忍、迫不及待又压抑的表情。到最后那根很粗的银针几乎是被里面喷涌而出的液体顶出来,射到最后连尿液也溅射着淋到了我的身上。

        看到我的狼狈,夜驰哈哈大笑,“娘娘可要收紧些,陛下体恤您,您可不要失了母仪天下的体统。”

        等人走了,我才叫服侍我的内侍送水进来。

        “陛下,您也请沐浴更衣。”

        这些宫人对殿内的一片狼藉丝毫不感到奇怪,只低着头匆匆收拾着。

        有人要帮我宽衣,手刚碰到我就被我推开。

        “我自己来就好。”

        我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话,周围的人突然都停下来,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我立刻意识到,我刚刚表现得太冷静语调太像个正常人了,小皇帝是傻的,脑子里只有几岁孩童的智商,但我一时还没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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