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光悄悄从地板上移,看到一双筋络分明的脚,脚趾时而绷紧时而颤抖,沿着往上去看宋舒弦的两腿之间,他的阳物向上挺着马眼里插着一根坠着红蓝珠石的银针。两珠时常因为他的激动而摇晃碰撞,而那下面他们交合的位置并不是男人的后庭,是在会阴处。

        原来宋舒弦是双身。

        夜驰见我目光停留,不怀好意,故意贴着宋舒弦耳畔字字阴毒:

        “陛下看的这般认真,莫不是也觉得皇后娘娘浪荡勾人。”

        “连傻子都被勾了眼,可见娘娘真是天生媚骨,活该被这般伺候。”

        宋舒弦全程沉默隐忍,但他做过太多次,这样的羞辱也听了太多次。脊背崩的笔直,却掩不住身躯细微的颤抖。

        身体的本能已经麻木到只能追寻快感,身下又夹紧几分,爽的夜驰不停地扇他屁股,两人的动作越来越激烈,直到一阵震颤,两人都发出了低吼,宋舒弦被顶的上身前倾趴在地上,两人才喘息地放松下来。

        夜驰不急不缓地拔出起身。“啵”地一声,像是木塞从瓶口被拔出的声音。

        随后他捡起地上扔的凌乱衣服,将自己穿戴整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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