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就在我身下。
我每一下都狠狠撞上她的花心,感受着那具成熟丰满的身体被我彻底打开。她的小穴比妹妹更紧、更会吸,层层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咬着我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着强烈的挽留。她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只剩下最原始的、近乎崩溃的迎合。
“哈啊……就是这样……再深……把花心……撞烂……大黄……你的鸡巴……才是真正能填满姐姐的……呜……丈夫的根本不够……玩具也不够……只有你……只有这根……能让姐姐……真正高潮……啊啊——!”
她的浪叫越来越碎,越来越浪,完全不像那个曾经端庄的女人。每一次被我顶到最深处,她都会发出近乎哭喊的甜腻叫声,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又在抽出时塌回去。丰满的乳房在床单上反复摩擦,乳头已经被磨得又红又肿。
这个外表端庄、内心却早就被欲望掏空的女人,就该被我用这根比任何男人都粗长的狗鸡巴,好好调教成只知道夹着狗鸡巴浪叫的母猪。
太紧了。
这具成熟女人的小穴,经历过几次真正的性爱滋润后,又被数年的空虚彻底锁死。里面又热又软,却带着一种近乎稚嫩的紧致——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张饥饿的小嘴,死死咬着我粗长的狗鸡巴,每一次抽出都带着强烈的吸力,每一次插入都像要把整根吞进最深处。比妹妹更会吸,比任何处子都更会缠。
而这具身体的主人,是我的亲生姐姐。
小时候最疼我、最护着我的人。
那个永远把自己收拾得端庄得体、在亲友面前骄傲得像女王的林婉。现在却高高撅着圆润的屁股,黑丝破破烂烂地挂在腿上,丰满的乳房随着我的撞击一下下甩动,嘴里发出最下贱的浪叫,像一条彻底发情的母狗,乖乖承受着被自家藏獒狠狠交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