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被大黄操到高潮了……呜……小穴……在吸……在咬……想把你的精液全部榨出来……大黄……射进来……现在就射……把姐姐的子宫……灌成你的形状……啊啊……又要去了……连续……要连续高潮了……!”

        妹妹站在门口,整个人彻底僵住。

        她看着曾经端庄温柔的姐姐,现在正像最下贱的母猪一样,撅着屁股被自家藏獒后入,嘴里喊着“操死姐姐”“灌满子宫”,脸上还挂着狗的口水。

        我兴奋得几乎要疯了。

        粗壮的狗腰完全失去控制,一下比一下更凶狠地往前顶。每一下都精准地撞上姐姐最深处的花心,龟头重重碾过那块已经肿起来的软肉,再整根没入,把她平坦的小腹顶出清晰的弧度。结节还没完全胀大,却已经开始隐隐发硬,在穴口内侧反复研磨,把她操得不停往前滑,又被我前爪死死按回来。

        “哦……齁……齁……太深了……花心……被撞得好狠……大黄……再用力……把姐姐的花心……操烂……啊啊——!”

        林婉的浪叫已经完全变了调。那张曾经端庄成熟的脸彻底崩坏,眼睛向上翻着,嘴角挂着混合着口水和我涎液的银丝,丰满的乳房随着撞击一下下甩得厉害。她完全像一头发情到极致的母猪,只知道撅着屁股承受,嘴里不停吐出最下贱的词。

        可我脑子里却反复回放着刚才发生的事。

        她把我从妹妹房间里拉出来的时候,我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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