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次卧门的时候,她突然僵住了。
门缝里,隐隐传出一些声音。
起初她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可那声音越来越清楚——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不是哭,也不是痛呼,而是一种又软又浪、又急又媚的叫声。那种声音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带着哭腔,却又分明满是快感。
“哈啊……哈啊……太深了……呜……再……再深一点……”
妹妹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姐姐的声音。
可那声音完全不像她认识的那个端庄、成熟、永远把自己收拾得妥妥当当的林婉。那声音又媚又贱,像发情的母猫,又像被操熟了的妓女。每一声都带着明显的、压抑不住的浪荡。
她几乎是凭着本能,伸手推开了那扇半掩的门。
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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