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完后，小薇已经完全睡死过去。
呼吸均匀而沉，像是被彻底耗尽后的昏迷。
林婉站在原地，看着我。
结节终于开始缓慢消退。粗长的肉棒一点一点从妹妹红肿的后穴里往外撤，带出大量混浊的液体。完全拔出的时候，那根刚刚还把人操到失禁的东西依旧狰狞，青筋微微凸起，前端还挂着未干的白浊。
她的眼神再次落在上面，久久没有移开。
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反复撕扯。
她是特意来的。
带着这几天积压的空虚、自我厌恶、以及那两条语音和快递箱子带来的最后冲击，她几乎是逃也似的出了门。她告诉自己只是“来看看”，只是“确认一下自己是不是真的忘不掉”。可真正推开门后，看到的却是比任何想象都更过分、更直接的现场。
妹妹被玩到尿失禁、后穴被连续内射到小腹鼓起、整个人像坏掉的玩具一样睡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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