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下午她放学回家,几乎成了雷打不动的仪式。门一开,她就会把书包随手扔在玄关,然后被我扑倒。有时是在门口直接后入,校服裙掀到腰上,内裤被牙齿扯到一边;有时她会自己爬到沙发上,把腿分得开开的,小声说“今天想要深一点”。内射四五次是最低标准,结束后她常常软在我身上,用手轻轻摸着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声音又懒又满足:

        “又满了……大黄今天好能射。”

        可除了回家后的固定节目,小薇还偷偷做了更过分的事。

        她开始把我带去学校。

        在早上出门时给我套上最普通的绳,故意弄得有点脏兮兮的,然后把我带到学校附近的巷子里“放养”。中午或下午有空堂的时候,她就找机会溜出来,把我牵进教学楼最偏僻的卫生间。

        那间厕所位置靠后,平时很少有人来。她会先确认隔间都是空的,再把我拉进去,反锁上门。狭小的空间里,她连衣服都懒得全脱,只把裙子撩高,内裤扯到一边,就扶着我的背往下坐。为了不发出太大的声音,她咬着自己的手腕,或者把脸埋在我的毛里,可还是会漏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哼声。

        “嗯……轻、轻一点……会有人过来……哈啊……”

        有一次结锁得太久,她差点赶不上下一节课。出来的时候腿还在抖,裙摆内侧湿了一小块,只能夹紧双腿慢慢走回教室。任课老师问她怎么迟到,她只是低着头说“肚子不舒服,去了厕所”。

        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好几次。

        缺席记录渐渐多了起来,班主任甚至找她谈过一次话,问她是不是身体有问题,或是家里发生了什么。小薇只是笑着摇头,说自己最近睡眠不好,容易没精神。老师看她脸色确实有些苍白,便没有再深究,只让她注意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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