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无法向外求,她便转向另一条路:遗忘。
只要足够忙,就能把身体的回响压下去。
她开始把自己逼到极限。公司里主动申请更多项目,加班到最晚一班地铁;回家后把所有家务都揽过来,从拖地到整理储物间,一件不落;周末带女儿去上兴趣班、逛公园、做手工,把自己的时间表填得密不透风。她甚至开始重新学习烘焙,深夜里还在厨房和面,直到手臂酸得抬不起来。
事实证明,这个方法颇有成效。
当人真正忙碌起来,那些原本尖锐的空虚会被疲惫稀释。身体偶尔还会回响——坐太久时小腹的酸胀、洗澡时突然浮现的触感、夜里偶尔夹紧双腿时的空虚——但她的心,已经能慢慢静下来。那种几乎要把人撕裂的恐慌,被日常的琐碎一点点磨成了可忍受的钝痛。
林婉开始对自己重复同一句话:
没关系的。
就像刚结婚的时候。
那时丈夫也并不能真正满足她,每次结束后她都躺在黑暗里,盯着天花板,感觉身体里还空着一块。可时间久了,她就习惯了。习惯了浅尝辄止,习惯了用其他事情填补,习惯了把那点不满足悄悄压下去,当成婚姻里必须吞咽的部分。
现在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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