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节锁住她的时间越来越长,有时一次锁结就要四十分钟。她被操到腿软、小腹鼓起、精液从红肿的穴口往外溢,却还是会在高潮后迷迷糊糊地抱着我,说“再来一次”“把子宫灌满”。
白天她去上学,晚上就变成我专属的小母狗。
而在这些日常之外,小薇一直在悄悄筹划另一件事——让姐姐也加入。
她用自己的零花钱,分几次买齐了需要的东西:
一瓶强效安眠药,还有一小瓶专门给老母猪用的兽用催情药。那瓶催情药颜色淡粉,气味很淡,却据说效果极强,能让母猪在短时间内进入发情状态,下体自动分泌大量淫水,身体敏感度提升数倍。
终于,在一个周五的晚上,计划正式开始。
姐姐林婉这周又回来住。丈夫出差,女儿被公婆带走,家里暂时只剩下我们三个。
晚饭时,小薇表现得格外乖巧。她帮姐姐洗碗,主动提出“姐姐这两天辛苦了,我去泡杯热牛奶给你喝,喝完早点睡”。林婉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没有多想。
小薇进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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